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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校园 |
| 作者 adazxc 查看 675 发表时间 2008/7/28 23:03 【论坛浏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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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这座学院。这次事件一共遇难六十七人,事后所有遇难者的尸体都找到了,惟独失踪了一名舞蹈系叫靳雪歆的女生。由于没有事故原因根据,这次事件被当作意外处理。当时那些遇难学生的家长曾经集众抗议打官司索赔,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事后二十年,私人出资重建了这座学院并更名为东立学院,现在是此市的重点学校。而关于那次事件的真相却没有人知道。 (一) 9月末季的枯燥是令人难耐的。风夹杂着尘土和枯黄的树叶徙倚飞扬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飘曳着一只断了线风筝。 我休学了一年后,考进了这所陌生的学校。其实我本不想再上学了,可荒度了一年觉得枯燥不堪,还是再次背起了书包,走进了校园。 学校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远离了闹市的喧杂。 今天,学校报到。新生像奴隶一样做着各种义务劳动,老师就像监工,恨不得自己的脑袋会360度旋转。环顾了一下学校四周,视觉感相当不错,就是建筑的风格有点西方的韵味,和周围的景物显得格格不入。怎么看这座学校都像座古堡,我开始怀疑建这所学校的不是个中国人。如此堂皇的建筑,必所费不赀。要说学校的教学质量,其并不能置身一流行列,如论及这学校的环境设施,同行内实乃佼佼无几。这所学校是大多数学生的首选,因为学费相较并不昂贵。倒也难怪了,适得其所。爸爸认为学习要有好的环境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觉得读书像在坐牢,身心疲惫。 我要去的教室在三楼——我还是比较喜欢一楼。走在走廊里可以听到泠泠回荡的脚步声。教室在楼道的最西侧。走进去时候略有陌生感,我想是荒废一年的缘故。教室里的人还没到齐,大约只有有二十几个人。我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们,他们同样也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 “哥们儿,来这里——”一个样子很滑稽的同胞叫唤着,示意我坐在他那里。 他叫陈涛,是来学校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他很健谈,嬉皮笑脸的议论着班上的女生们:那个女孩长的不错,可惜就是矮了点;她身边的那个……虽然谈不上美丽,但身材真是没的说;哇!那边那个真是风姿诱人碍…呵,典型的寂寞难耐型。和他闲聊了一会儿后,同学差不多都到齐了。一个老师走了进来告诉我们先打扫一下卫生——男生擦桌子扫地,女生擦擦玻璃。说完就走了。我和陈涛边干活,边闲扯。 他突然谈到了一件关于这学校的令人悚然的话题:“你知道吗,这座学校曾被人一把火烧毁过……”我木讷着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据说二十几年前这所学校被人一把火给烧了,后来莫明失踪了一个女孩——她宿舍里的人都烧死了,而她却神秘失踪了……”“你听谁说的?”我被这话题吸引住了。 “你就一点没听说过?这件事可是被人传了很久的啊!”“真的没有听说过!”“你知道多少,说来听听。”我追问着他。 “呵呵,不好意思,我也是听我爸说的,只知道这一点点;都说这学校挺邪的。”义务劳动过后,应该就是师徒之间的开场白。 座位可以自由选择,只是不可以和女生同坐。觉得陈涛很有意思,于是就和他坐在了一起。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个带着眼睛的羸弱男子。故作两声咳嗽后,开始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叫党千秋——是你们的班主任。党呢,就是共产党的党;千呢,就是一千快钱的钱的千;秋呢,就是春夏秋冬的秋……”这时有人打岔:“老师——您为什么不叫荡秋千呐,听起来还顺口些——”接踵而至的就是哄堂大笑。 党千秋弄了弄眼睛,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老师说话时不许打岔!讨厌!!”这时可以听见陈涛的细簌之语:“这老师怎么娘娘腔的……”随后又是一小撮的离群之欢。 “是谁!是谁又在风言风语——”党千秋提高了嗓门。这党千秋的嗓音虽然细润,这一吼却达到了效应。教室彻底安静了。 党千秋接着说:“刚才有男生问我,为什么不可以男女同坐。关于这个话题嘛,我想我不必多说了,你们男生自己心里应该明白。陈涛不满:”就是不明白才要问您老人家呀——“党千秋瞪着陈涛,望眼欲穿:”你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你大声问问,有哪位女同学愿意和你同桌? |
| 序号 | 评论者 | 共有评论 29 【论坛浏览】 【发表评论】 | 评论时间 |
| 1 | adazxc | 党千秋厉声问到:”有谁愿意和这位男同学同坐请举手?“没想到在坐的女生超过了半数举手。 陈涛继续煽动着:”看,老师,这可不是我一相情愿! 在陈涛的勾引下,我搬进了学校的寝室来祝其实如果不是他说人多热闹我也会搬到学校来住,爸妈经常夜班不在家,我受不了一个人陪伴那死气横行的夜晚。我喜欢睡上铺,觉得安适,只要房顶不突然塌陷,不虞其它。下铺就是陈涛。 宿舍里另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李先,另一个叫张序。他们和陈涛相比相对沉默,很少说话,也许是暂时陌生的缘故吧。宿舍楼就在教学楼的后面。由于背阳,一走进去就觉得阴气袭人。不过宿舍里色色洁净,还算怡人。这在男生宿舍里是一少见之景观。为此,我脸上流露出了意外的惊喜。我们住在宿舍楼的最东边,只有早上很短的一段时间才会闯近来一天中唯一的一丝阳光。那是我觉得一天中寝室最明亮的时候。之后,寝室会显得暗淡不少,就连看书久了也会觉得眼睛发酸。为此寝室里的人都习惯了白天开着灯看书。学校管理很严,九点以后就要熄灯,如果查发现哪个寝室发出亮光就要给处分。学校的东边似乎有一个酒厂。每天清晨打开窗户的时候,就会飘来一股酒发孝的香气,缠绵许久。这又是我觉得最喜欢的气息,吸食的那一瞬间,值得回味。最后证实,那边的确有一个大的啤酒厂,酒厂附近是一个不小的葡萄庄园。 一切如常:上课,下课,看书,吃饭,睡觉。 谁也没有预想到,灾难即将来临。 学校准备的被褥比较单薄,质量又差,没办法又要从家里搬,就为了要舒适。 张序睡觉最不安静,既打呼噜,又说梦话。陈涛受不了,于是习惯了听着CD入睡;其实他不太喜欢听歌,无意间错打错着就这样离不开了;第一次买CD,首选王菲,爱上了《催眠》。 无意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都当那是张序的梦呓。 开学前一个月还好,直到第二个月。 张序习惯半夜上厕所,睡觉前一次,半夜一次。 10.20 开学后一个月也就是第三十天。 当天晚上…… 那天体育课踢了一场足球赛,觉得很疲惫,晚自习一下陈涛我们几个就回寝室倒下了。张序的鼾声震耳欲聋,陈涛无法入睡,把CD声音开到了最大,还是无济于事。他一涨气,把张序搅和起来。张序睁着朦胧睡眼,埋怨着去了厕所,陈涛哈哈大笑说出气了。 张序晃晃悠悠地回来后,爬到床上,喃喃着”我在男厕所外面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好漂亮哦……“大家没理他,以为他睡糊涂了在发春。 次日,可心问我,昨夜有人在宿舍楼放钢琴曲有没有听到。我说我们寝室的人睡的早都没听到。 男人堆里会有人情调如此之高? 我怀疑! 11.20 开学整整两个月了。 这一天的的伙食特别的好,炖鸡腿,炖排骨。吃的贼饱。回到寝室,我们撑的睡不着觉,打联网游戏至深夜,提前告诉可心早上打电话叫醒我们。可心是我到学校两个月来觉得班上最可爱最有聊的女孩。长长的头发,特爱笑。喜欢穿着牛仔裤和我们一起踢足球,大大咧咧的真像个男孩;没别的,就是胆小,最怕什么虫子蟑螂老鼠之类。班上的女生多半沉闷,就她扎眼入目,我们都很喜欢她。 早上六点半,可心打电话到陈涛的手机,他睡意犹酣,叫醒我们便倒下了。 直至还有十分钟上自习才混沌而起。 上下午一切如常。 |
2008/7/28 23:04 |
| 2 | adazxc | 晚自习就是消磨时间。陈涛说着笑话,逗的女生们个个都趴桌子捂肚子。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自习的时候,停电了。陈涛大声喊着”万岁“。大家都准备摸黑回宿舍。不料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大家清楚地听到李先在喊:”谁啊这是,怎么把门顶上了——“紧接着有的女生说害怕。可心儿和张丽丽在我身边,一人拽着我一只胳膊,怯意及人。之后好多同学都打开窗户大声喊:”有人吗——快来人呐——“放眼学校周围,霓虹闪耀,只有学校没有电。难道是保险断了?还是有人掐断了学校的电源……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想凝重这令人悚然的夜,胆怯地躲在了乌黑的云后。月亮慢慢移动着,那些乌云也跟着移动着,恋恋不舍。此时漫步在视野里的一切都是昏沉沉的。 陈涛不停咣当着门。想踹开,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外边还有一层防盗门——八成已经锁上了。于是他大踹大骂着:”这他妈是谁呀,让我知道,我他妈捏死他!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呐……“是传达室宋大爷的声音。 不一会,门缝透过来一丝亮光晃动着。紧接着宋大爷就喊:”怎么回事蔼—“大家齐声回答:”门打不开——我们被困在教室里啦——“”这门怎么锁上了呢……“宋大爷疑惑着。 ”大家都等着——我给你们打开门——“宋大爷大声说。 楼道里摆弄钥匙的声音叮叮作响,别无杂音。 ”这怎么搞的——没错啊,怎么就打不开呢……“宋大爷没办法打开我们教室的门。于是对我们说:”你们等着,我去其它班看看。“连钥匙都打不开门,大家更恐惧了,尤其是女生。 几秒钟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几秒后又停了下来便再没了动静。 不是宋大爷。 嘘——有同学提示了一声。 过了一会,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谁呢? ”蔼—“突然,传来宋大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之铁棒一类的东西掉在地上,响彻了楼道。 班上的女生紧接着又是一声声的尖叫。 尖叫余声未落楼道里又响起了凄凉的曲子,幽怨缠人。 可心说这曲子耳熟,好象她在哪里听过。她胆怯着想了一会儿,含含糊糊的说好象上个月男生宿舍楼有人放过。 张序上个月半夜上厕所回来老是梦呓似的说一个女生在楼道洗衣服……难道……那也是真的?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冷战。是漫步全身的那种。 所有同学都被吓坏了,躲躲藏藏猫在了桌子下面。 过了一会,又响起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凄凉清越的曲子并没有因此打断。 恐怖的节奏急剧伸曲蔓延着。 不知是什么东西,就在门外。 |
2008/7/28 23:04 |
| 3 | adazxc | 同学们都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响。 我的心也怦怦的跳个不停。虽然我不相信鬼灵精怪之类,但这渗人的氛围就像一只沾满鲜血的双手缧绁着我的脖子,令我即将窒息。我和可心张丽丽猫在两张并排的桌子下面,贴的很近,可以感觉到彼此间急促均匀的呼吸。这时一滴水一样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胳膊上——可心被吓哭了,但她并没有出声,她害怕极了。 之后我感觉到她离我越来越近,几乎脸贴着脸了。她的两只手用力的拽着我,拽得我的胳膊直疼。 曲子停了下来。门外一直没有动静,但总感觉有人在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这微薄的空气。 透过窗外,月亮甩开了那片黑云,慢慢显露出来。可此时,月色却让我觉得气氛更加凝重。于是又盼望那失意的乌云再次赶上她,覆盖她。 ”B-B-B——“这时,不知是谁的BP机响了起来,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分外震耳。响了几声后就按掉了。 门外依旧没有声响。 陈涛建议报警。班上的人虽然有好几个有手机,但是都放在宿舍里。怎么办,门又打不开,况且这又是三楼……陈涛小声的说:”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去打电话——“我——有许多人小声回答。更令人意外的是,女生要求同去的比男生还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涛决定只和我一起出去,女生都留下。 ”别走,我们害怕……“可心和张丽丽拉着我,不要我离开。 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别怕,你们在这儿呆着别动,记住千万不要出声,我们会想办法救大家出去的。“我悄悄爬到了陈涛身边,我们打开窗户,准备从窗户出去。 月光下,人影幢幢。 我和陈涛跳到了三楼的水泥防水台上,肩并肩慢慢移动着。 ”等等我——“这时,李先拿着手电筒也跳了下来。 ”你干嘛来了?“”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哎呀,你别添乱了!啊闭庠趺唇刑砺夷兀俊啊崩炊祭戳耍鹚盗耍辖糇甙桑“我催促着。 我们贴着墙移到了隔壁的二班,小声敲了几下玻璃。没有反映。于是又敲,还是没有反映。 李先拿着手电筒,顺着亮光往教室里看。”天呐……“”怎么了“陈涛我俩问他。 ”你自己看……“说完李先像相片一样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我接过手电筒往教室里一看,真有点不感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让我看看!,我们视线里所能顾及到的所有班级的人都躺在地上。 |
2008/7/28 23:04 |
| 4 | adazxc | 这到底是谁干的…… 我们几个人靠着墙壁,谁也不说话。 ”怎么办?“李先说。 ”坏了!俺绿瓮蝗凰怠? ”怎么了?“我和李先同时问他。 ”咱们班……“陈涛说着就往原路反。 ”咱们班……“我和李先在陈涛的提示下也恍然醒悟——我们预感到了可能将要发生的事。于是我们按原路返回。 陈涛打着手电筒往班里看,环视一番后他转过身抱着头一声不响地原地蹲下了。”妈的!翱醇绿蔚难樱液屠钕戎腊嗬锏耐б苍庥隽瞬恍摇? 我有些心痛,后悔至少应该带上可心。 现在怎么办?“陈涛问我。 ”我不知道……“我的脑袋生绣一般,失去了本能的反应。 ”去打电话报警吧。“李先说。 ”也只有这样了。“陈涛说。 借着月光我们准备顺着漏水管子爬到了楼下。陈涛第一个,李先第二个,我最后一个。看着他俩爬了下去,我真有点害怕,怕那鬼玩意突然蹿到我身后,一下把我推下去;看着他们的身影,我几乎每隔几秒一回头。爬下去后,我和他俩寸步不离。我一个劲的说慢点走等等我。我发现,原来我也是这么的胆校以前说自己胆儿大,都是因为白天有太阳照着我。看的出,他俩也挺害怕的。 学校的大门也一样锁着,我们爬了出去。学校对面就是一个公用电话厅。李先用他的IC卡打了”110“。十分钟后开来了一排警车。带头的队长问了我们详细情况之后开始部署着警员。 一个警员撬开了学校大门的锁,所有的警察保护我们进入了这阴森的学校里。 楼道里的钢琴曲停止了,又恢复了属于死神的静寂。 ”学校有电力室吗?“队长问我们。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陈涛也跟着摇头。 ”好象在宿舍楼后面。“李先回答。 ”你能带我去吗?“那个队长问着李先。 ”好的。“队长和李先从前厅走了。其余的警员都和我们呆在一起。每个警员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手电筒,警惕地随处观察着。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了——就在东边的走廊处。所有的警员同时将手电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隐约看见那里穿过了一个身影。两个警员迅速向那边跑过去,大家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的拐角处。 二十分钟过后,那两个警员没有回来。这一次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过了一回,李先和那个队长回来了。电力室的电线被人掐断了。 ---hqszs 回复[7]:”队长——小刘阿蒙去了楼道那边,现在还没回来!耙桓鼍毕蛩惚ā? ”他们在暗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所以暂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先给局里打电话,叫人找一个电工来。一切等电力恢复后再说——还有,多派些人来!快点!!岸映っ畹馈? 我想,那两个警员一定和宋大爷一样,被那神秘的东西袭击了——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可到底是什么呢?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陈涛说过的关于这座学校失踪女孩的事。 会不会和这事件有关呢…… ”大家听着,从现在起,所有人都不准擅自行动——“那个队长说。之后他问我们传达室的人哪去了。我们说那个大爷在给其它班开门的时候残叫了一声便再没了动静。他又问是不是所有班级的门都锁上了吗?我们点着头说显然是。最后他说暂时不贸然行动,一切等电力恢复之后。 大家就这样静静等待着。看了看陈涛的夜光表,现在时间是凌晨12点半整。 脚步声再一次泠泠响起了,还有那悚然的钢琴曲附和着。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又在滋生了。 这一次,队长觉定派四个警员同去,如过没有异常立即返回。 又是二十分钟后,派去的人依然没有回来。 ”我就不信,还真有鬼!我去! |
2008/7/28 23:04 |
| 5 | adazxc | 小吴——“队长大喊了一声,随即又冲其它的警员喊:”留几个人照看这三个学生,其余人跟我走把他拉回来!拔以嚼丛胶ε铝耍兄植幌榈脑じ小? 依旧,所有的人都没有回来。 窘迫之下,剩余的警员带我们离开了学校。 警员又给总局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要求支援。 大约半个小时后大队人马赶到了。这一次,局长和市有关领导都亲自赶到。 学校门口聚集了许多围观的人,并且有一些记者。记者试图采访我们,最后被警员阻拦了,同时警告任何人不准靠近。由于有需要,我们在警员的保护下再次进入了学校。 楼道里寂静了,钢琴曲也不再响了。电工用了大约用了一刻钟恢复了学校的电力。首先,依据我们的一些阐述,所有的人来到了三楼。楼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宋大爷已经不在了。他失踪了。这里没有任何痕迹,更没有留下的什么相关线索。 鬼异,难以理解的鬼异。我甚至怀疑,这是一个人干的吗? 难道和失踪事件没有关系?我的疑惑开始动摇了。 警员依次撬开教室救出了学生。目睹着这一切,我们三个胆战心惊。 局长部署其他警员继续抢救其它班级的学生。之后一批警员在我们的带领下来到了校长室。同样地——门锁着。打开门的时候,校长躺在血泊中。他死了。两个警员把校长抬了出去。大家惊奇地发现桌子上留有脚印,密密麻麻的。是光着脚留下的,很小很小,似乎像是一两岁孩子的。是谁进来过,又是怎么出去的呢?校长室在楼的西侧,窗户外面也没有可攀登物……如果是那个推测的失踪女孩,按照失踪年龄推算,现在应该有快四十岁了,怎么看到的脚印会是这个样子?难道不是她?但那又是谁呢? 令人费解。 当学校里所有人被救出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多。天微微泛蓝了,许多闻讯而来的学生家长和一些记者守在学校门口。我们坐在马路的一边,一辆又一辆的救护车在眼前经过。好一阵儿,我的耳朵里回响的只有急救车疯狂呐喊的声音。 班里的同学都被救了出来,惟独少了可心。坐在路边,焦急不安的心陷入了凄迷的夜里。 这次意外除了没有晚自习的系、因故不在校的教务处张主任、还有我们三人,无一幸免——总共有二百多人;失踪十七人——其中包括可心、传达室的宋大爷、舞蹈系的一个老师和十多个警察,其余的人都陷入了似乎永久性的昏迷。 我们在公安局呆到天亮才回家。他们详细问着此次事件的详细经过,而我们所提供的也只是无关大局的零星半点儿。最后他们说有需要会再传唤我们。 回到家,显得疲惫不堪。老爸担心的要死,没完没了地询问着有事没事,我只是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说。 我用被蒙着脑袋,不知是几点才睡着的,脑子里飞舞的尽是孤魂野鬼的影子和可心的呼唤。爸爸叫醒我,告诉我李先打来电话。李先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什么。他说他睡不着,老做噩梦。我说我也是。他说和陈涛一会来找我,我说好的。放下电话,我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李先和陈涛到我家后,我还在睡着,他们不好意思吵醒我,在客厅看着电视。各大媒体电视台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这次事件的相关情况。人们都在问着几乎同一个问题:在学校暗中作怪的到底是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也许昏迷不醒的同学们看见了什么,但他们的症状连最好的医学专家也无法确诊——他们只知道,所有昏迷的人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他们就像植物人一样躺着。 |
2008/7/28 23:04 |
| 6 | adazxc | 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时,李先和陈涛已经来了一个小时了。李先告诉我老爸出买菜了。 爸爸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报纸。他的脸色很深沉,边看边摇头。爸爸说这事今天闹的沸沸扬扬的,报纸比彩票还热销。 学校被暂时封闭了。没有想到,刚刚生活了一个月的地方会发生如此恐怖的事情。并且,一个月的记忆都被这一天所掩埋了。 我问爸爸,妈妈怎么不在,她今天不是休息吗?老爸说就这么巧,那些昏迷的人就是进了你妈所在的医院。临时加班。 正吃饭的时候,我的好朋友张泯来了——他现在是《都市焦点》的记者。他很想知道这次事件经过。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我们三个就说完了所有他们想知道的。我偶然问了他一下,他们的报社建社了多长时间。他回答大概有四十年。 我问他,是否可以找到这座学校重建前火灾事件的资料,他说可以帮我找找。 陈涛和李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找学校以前的相关资料。我有预感的说,以前学校失踪的那个女孩可能没死,而这次事件可能和她有着神秘的牵连。 我很想弄清楚这次事件的原因,也很想救可心和所有的同学,而我又从哪里入手呢?希望可以从张泯这里得到一点线索。 公安局对事件的进展情况不甚理想,而我们提供的线索又没有什么依据。就这样,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期待着迷题无刃而解。 12.24三天后。 早上9:30左右,张泯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以前学校事件的相关资料,叫我尽快去龋随后我打电话给李先陈涛约好十点《都市焦点》报社门口见。我急急忙忙打了个的往报社赶。到那里时,报社外边停着两辆消防车——资料室起火了,一切都泡汤了,所有的资料都已被烧毁。李先和陈涛刚来,他们来时已经发生了火灾。还好火势不大,报社没有太大损失,只是烧毁了资料室的资料。 难道,又是她? 张泯告诉我们,他给我打完电话资料室就发生了火灾。他也觉得这次火灾来得十分蹊跷。 那资料主要是以前那次事件的相关报道和一些照片图片。他大概看了一下相关资料:事故发生在二十三年前的1976年11月20日。学校发生火灾一共遇难六十七人,找到了六十六人的尸体,失踪一人。最后确定那名失踪女孩叫靳雪歆,19岁,是当时在校舞蹈系三年级班学生。当时曾沸沸扬扬地对这次事件做了长达二个月的报道。 这些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关键的东西一点儿没有。如果知道那个女孩的家在哪里就好了……对啊!可以从她的身世查起,比如先找找她还有没有家人。 滨园里11#小区20号楼一单元1120号经过几番周折,依靠张泯一个朋友的关系,查到了靳雪歆家现在的电话和住址,并且知道她现在还有一个妹妹叫靳雪盈。 我打过好多遍电话,可惜都没有人接。我再一次又陷入了迷惘中。 张泯对这事件也很感兴趣,于是他想去其它报社寻找资料。没想到,每去一个有资料的地方,就发生原由不明的火灾。并且,目标都是二十三年前学校事件的相关资料。 一切似乎都在神秘之物的视线之中。 为什么要袭击这些资料呢?难道这些资料和那个失踪女孩有着什么神秘联系? 想来想去,都弄不明白,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资料都销毁。虽然不能肯定,但总是觉得,学校事件和二十三年前有关,并且我预感,那个女孩靳雪歆没有死。 |
2008/7/28 23:05 |
| 7 | adazxc | 1.26我和陈涛李先商量偷偷地潜入学校调查,他们答应了。说好了后天晚上行动。 11.27这一天,天气骤转,冷的要死。今天是阴历迷信鬼魂出没的冥日,我很迷信,买了一些纸钱在楼下的路口烧了。我心中默念:不管你是哪世的孤魂野鬼,我愿意为你超度…………街上四处可见烧尽的冥灰,有的紧紧蜷缩,像似亲人拥抱,不忍离去;有的则漫天飞舞,像在宣泄几世的怨恨。 风声树唳,我感觉得到,它们出没了……我有些胆怯,小跑着来到学校附近的小树林里,他俩已经到了。行动前,彼此问了一句害怕吗,都说有点。在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的地下道直通学校里面。 陈涛曾经利用这个逃课出去和女孩子约会。为了避免有人发现,决定走这个地下道过去。下去之后,我们闻到地道里飘逸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一股花香,却从来没有闻到过。陈涛说以前并没有闻到过这股香气。 ”先不管它。“陈涛说。 于是我和李先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走了一会,突然觉得非常疲惫,睡意朦胧。”李先,我觉得闻着这气味有点反常……身子都软了……想睡觉……你呢,“”是啊,我也觉得,你呢陈涛?“”我也是,坚持一下,再走不远就到了。“陈涛话音刚落,便呆若木鸡,因为他惊奇地发现,以前这里的一条通道现在却变成了两条。 ”怎么回事啊,原来这里只有一条路的……“陈涛不解。 ”你没记错吧?这回怎么办,走哪一条好?“我着急的问他。 ”我记得上次的路在左边……我们走左边吧。“我心又发慌了。不详的预感又在煽动着脆弱的神经,冷战又在酝酿之中。 ”看,快看那里!怎么了?……“我和陈涛同时问他。 他拿着电筒照着管道一侧的墙壁。我和陈涛随即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恐惧,只有恐惧。墙上是一幅画,红艳艳的色调像血:那是一个女孩凄美的面容,她闭着眼,只有头,没有身子,替代身子的是一座骷髅堆筑的坟。脖子处钉着一个铆钉,上面挂着一条坠有黑色石头的项链,女孩的手活灵活现的似乎想要握住它。画很逼真,就像实物一样,让人觑而胆寒。我突然感觉她像一个人:靳雪歆。 ”还真是杰作啊,画的这么好……“陈涛竟然不怕,走进细看,摸了摸墙上女孩冰俏的容颜。”真是个美……“陈涛话音未了,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我问他。李先笑着说:”我看他是想搞人鬼情恋,激动的。“陈涛不说话。 ”你怎么了?“我走近了又问了一句。 他回过头,额头上还冒着虚汗。他把手落在我手电筒的光线上。 那一刻,我似乎和他一样,觉得瞳孔放大,心跳加速。 天呐——陈涛一手的血红色!画是刚刚画上去的!我和李先惊恐之下用手电筒照向黑暗的角落,生怕有什么东西在。 听——曲子,就是学校里出事那天传出的奇怪的曲子,再次幽幽响起了。 我们都下意识的后退着。 那曲子在慢慢接近我们。 ”快,快点离开这里李先第一个爬了出去,之后是陈涛,最后是我。同样地,还是害怕那个东西从后面拽住我的腿。 逃出这个阴森的地道,我们飞快的跑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跑的这么快,如果以此速度跑百米没准可以在市里拿个名次。我们不知疲劳的跑,直到看见通明的灯光,才停下来坐在马路沿上,开始大口地喘着气。 ”呼——“陈涛长呼一口气,看着我俩,”要不要报警?“李先点燃了一根烟,大吸一口吐出去,烟气混淆在寒风里消逝于凄迷的夜中。”算了吧,失踪的失踪,晕迷的晕迷你以为报了警就管用吗?学校事件那是失踪了多少警察呀!要是报了警没准次日的报纸头条又是某某某事件又失踪警员几个。 我只是一声不响地坐在冰冷的水泥台上,屁股就要和水泥板浑然一体了。 |
2008/7/28 23:05 |
| 8 | adazxc | 抽完没有,走吧,我快冻死了。“陈涛催促着。 ”走,走,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啊? 天空开始飘落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感觉头微微作痛,视线愈加迷茫了。 11﹒29今天再次打电话时,终于接通了,我没感说话就挂断了。随后,按照这个地址,我私自来到了西郊的宾园里。这地址上的数字让人不觉发冷。1120、1120,嘿!真他妈见鬼,这些黑暗的数字!是凑巧呢,还是上天的安排? 这里是个美丽的地方,比邻大海,环境正是我喜欢的。听说这里是最近才落成的,果不其然,视野里的一切都色色洁净,一尘不染。这里的楼群林立,有好几区,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了11#小区20号楼。在楼下驻足许久,心里想着应该以什么的借口敲响陌生人家的大门。踅来踅去困惑不已。 对,就说是靳雪歆老师的儿子——不行啊,万一她们问老师的儿子到她家来干什么那我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师徒情深,来代了临终夙愿吧;再说了,哪儿那么多的深情厚意蔼—算了,就这么说吧,反正她们也不会知道我所指的老师是谁。 决定后,走进了这未知的领域。 当我要关闭电梯门的时候,一个女孩大叫了一声”等一下“。我打开电梯门,见到她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是的,她很漂亮。白色的风衣黑色的头发显得是那样的协和,随之而来还有我喜欢的LILY香水的味道。她微微一笑,眼睛会说话似的。 我们都在10层走下了电梯,又不可思议的一块儿站在了1120号门口。 ”你来找谁?“她好奇的问。 ”这里……是……靳雪盈的家吗?“我吞吞吐吐的。 ”是啊,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的?“”我……是靳雪歆的……老师的……儿子。“最终我还是编造出了这个荒谬的谎言。 ”靳——雪——歆?“”对啊,就是靳雪歆。“”——她是谁?“”什么?不认识!那你又是谁?“”我就是靳雪盈埃“……我沉默了五秒竟没吐出一个字来。真不敢相信,她就是靳雪盈。如果靳雪歆还在世的话,应该快四十岁了,而她顶多就二十左右的样子。 ”你有一个姐姐吧?“我直接问她。 ”恩?……没有。“她坚定否认。 听到这句话我机械地笑着对她说:”你……没开玩笑吧?“”我是姓‘靳’,我也的确叫靳雪盈;可靳雪歆我根本不认识,再说我根本没有什么姐姐。“她再次否认。 ”怎么会呢……“我一脸失望的神情,觉得这像是一个玩笑。可看她的神色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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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adazxc |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又以安慰的口吻说:”怎么,你找这个人有急事儿?“”是的。那你妈妈在家吗?我可不可以见见她?“我说出最后的请求。 ”抱歉,我妈妈出门了。“她开始用疑惑的眼神看我。 ”哎——“我摇头长叹了一声,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向电梯。好多浮在心头的问题又迅速猛沉了到心底,错乱的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真的不像在说谎话,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我找错了或是地址写错了? 可她的确叫靳雪盈碍… GOD,脑子又锈的不好使了。 ”等等——“她叫我。 我回过头:”什么事?“”你有电话吗?可以留给我,我回头问问妈妈也许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知道,我打电话通知你,你看好吗?“”也只有这样了。“留下电话号码,我没精打采的走进电梯。 一无所获地从靳雪盈家回来有着道无尽的失望。为什么她说没有姐姐?就算死了,她的家人也没有理由不告诉她埃这是我心中解不开的疑团。 11.30早上和陈涛李先在公园见了个面,和他们说了去靳雪盈家里的事。他们都很惊奇的问为什么那个靳雪盈不肯承认。没人能说的清,现在所有想到的办法都想了,那个黑暗里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就像影子一样缠人。 下一步怎么办? 我们都沉默着不知所措。 ”你们想想,为什么失踪的老师是舞蹈系的?而她——靳雪歆,又是舞蹈系的学生……“李先的话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对啊!李先,你还想到什么了,继续说……“陈涛想问的正好和我一样。 ”那次事件不是有幸存者吗?可以试试从这里入手。我想那个靳雪歆的失踪可能和那个舞蹈系的老师有关。你想为什么别的系的老师没有失踪,偏偏舞蹈系的老师失踪了呢?而且又是一个人。“李先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 和李先陈涛分手后,我立即打电话给张泯告诉他。他由于有采访任务,所以约好他下班后六点半在星光广场肯得基见。 下午四点半,我从家里出来。天空一副朦胧的样子,蛋黄色的太阳懒懒散散,地挂在天边,即将西下。 五点到了绿德广常在里面的肯得基等了他一个小时也没来。我有点焦急,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就快来了,因为有重要的事耽误了,而且这件事是我最不想发生的。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会这么的凑巧:这一次我也帮不了你了,因为公安局的电脑资料联网库受到了奇异病毒的袭击,所有上次学校事件的幸存者档案都被毁了。 这一次,张泯带来的迅息彻底吸干了我的积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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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adazxc | 我就这样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等着张泯能带来什么能令我兴奋的消息,或是靳雪盈能来电话。 死一样的安澜。 12﹒1这一天,发生了奇怪的事。 早上,爸爸叫醒我看早间新闻。 据最新消息:东立学院昏迷人员再次出现了另专家无法解释的异常反应。 本台前方报道,东立学院所有昏迷者都停止了心率反映,而体温却依然正常;病人现已无法进行辅助维持营养平衡。静脉注射竟不可思议地发生抗体反映,尝试性注射抗病毒药剂病人体温会急剧升高,最后药剂会像虚汗一样渗出皮肤。暂时无法检测出病人体内有异常。有关专家经反复研究仍无法解释这一怪异现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诅咒这些无辜的人? 看过新闻,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冷汗层出。 怎么办?难道大家只有等死吗? 靳雪盈一直没有来电话,我无法再耐心等待下去,于是再次来到她的家。她的妈妈还是没有回来。不过这一次她热情地招待了我。 我坐在她家客厅里,环视着周围,眼神里找寻着什么。 ”你要喝点什么?“她微笑着对我说。 我回过神:”不——谢谢,不用了。你……能把你家里的相册给我看看吗?“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她拿出来了厚厚的一沓相册,我迫不及待地翻着,渴望找到点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这里的照片没有我想得到的线索。”你家里没有早期的相片吗?比如全家福?……“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有妈妈和我的。我没见过自己的爸爸。 “哦,不好意思,问的太多了。对了,你多大——我是指哪一年出生的?”“为什么要问这个?”“请求你告诉我。”“1977年。”原来她和我同岁。 学校发生火灾后的那二年,如此说来,她真的没有见过自己的姐姐。 “1977年几月?”我又问。 “怎么,需要知道的这么详细吗?”“需要,真的需要——恳求你可以告诉我。”“9月的。”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哦,是吗……”本以为能在相册中找到什么陌生的面孔,以此推断她就是靳雪歆。可惜,我又空想一常那个叫靳雪歆的女孩,似乎是我在这个家庭里强加的一个角色,没有来历,没有身份,无从谈起。 我不知道还可以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 离开她家,远远望见海上的一艘鱼船起了大火,还有几艘鱼船在抢救。我纳闷为什么我到哪里都有不幸的事发生。 医院方面除了亲属,禁止其它人员探望。昏迷的人还是依旧没有心率反映。 他们不知是死是活,没有清醒的前兆。 从未有过的心慌席卷而来,令我无加防范,措手不及。 我再一次想到那个嘻嘻哈哈的女孩——可心。 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大家的身边碍… 记忆里可心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了。也许,她已经……不感继续想下去。但愿神灵能庇护她。 12.5外面还残留着尚未融化的积雪,然而,大雪再一次飘然飞降了。 好久没有起的这么早。觉得屋子发闷,打开了窗户,寒冷的风夹杂着食物的香气飘然而来。是从楼下卖早点的小摊传过来的。闻到这香气突然觉得肚子很饿,于是穿上一件很厚的毛衣,又套上一件鸭绒服,奔着楼下的早点小摊就去了。吃过早饭后上楼,开门的时候,电话铃声作响。急急忙忙跑进屋子拿起电话。 是个陌生的声音。“我是连敏——雪盈的妈妈。请问是谁留下这个电话要找我?”“太好了,阿姨,您终于来电话了!”我已经掩饰不住意外的惊喜了。 “听我女儿说,你来过我家里两次。那你有什么事找我,我们并不认识埃”“阿姨,我找您真的有急事,也许这关系到很多条人命……”我的声音有些激动,并夹杂了一些担心——生怕这个唯一可能会帮助到我的人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哦?——你说说看。”“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叫靳雪歆?”……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是听谁说的?”她的声音冷淡下来。 “阿姨,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您最近也一定听说东立学院发生的离奇事件了吧?您也一定知道,这里就是靳雪歆——也就是您的女儿以前失踪的地方。难道您不想找到自己的女儿吗?——她很有可能并没有死埃”电话那一边沉寂了,可以感觉到对方在思想着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搞错了,我根本没有这个女儿!”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我绝望的拿着电话,任“嘟嘟”的声音迂回双耳。 为什么她一听见关于自己的女儿的事情就不高兴?虽然她不肯帮我,我却更加肯定了——不管她是不是靳雪歆的亲生妈妈,她一定认识靳雪歆! 我不死心,放下电话决定再一次去靳雪盈的家。这回,再次应验了我想要得到的必然要失去——雪盈的妈妈无缘无故自杀了。 到达的时候,警察正在清理现常 这不是巧合,这一定不是巧合!如果真是她,为何连自己的妈妈也不放过?! 突来的事件紊乱了我的思绪。 完了,这次彻底没希望了,我神情沮丧地回到家里,却得到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就在我离开家不久的时候,电话录下了靳雪盈的妈妈再次来电的录音。 “雪歆的确是我的女儿,只是她做出了有辱家门的事,所以我一直责怨她,她的失踪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还好,在她失踪那年我有了雪盈。对于她的一切,我没有什么好帮助你的,也不知道你到底需要知道什么。雪歆有个很要好的朋友黎小,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她。她住在新德路……”电话录音就在这时中断了。 虽然知道那个人姓黎,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呢……我困惑着,思绪又恢复到了迷离状态。 刚放下电话,警察局的人就接踵而至。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学院的事找我,谁知确是关于连敏的死。这令我不解,一时记不起究竟哪件事和我有牵连。当他们问我连敏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我才顿然慌悟过来。 之后我被带到了警局。 雪歆是谁?为什么要找她? 无奈之下,我说出了事情原委。包括我对此次事件的推测依据。 “难道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傻瓜吗?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自作聪明!”负责此次事件的队长痛斥了我一顿,因为我的行为间接地告诉了——警察很没用。我被警告不许再插足此事。之后张泯赶到,带我离开了警局。 |
2008/7/28 23: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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